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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助动词虚化为反诘副词,是在反诘问这一特定语境中逐渐实现的,语法化机制主要是语用推理和语境吸收。最早在东汉汉译佛经中,“可”就能够用作表推度询问的疑问副词。“可”由助动词虚化为表推度的疑问副词,其语法化机制主要是结构关系变化导致的重新分析。此外,“可”的语法化还受疑问副词“宁、岂、颇、叵”等的类推影响。
Abstract:This paper points out that ke(可) changes from auxiliary verb to rhetorical adverb, which is gradually realized in the specific context of rhetorical questions, and the grammaticalization mechanism is inference and absorption of contextual meaning. It is found that ke(可) can be used as an interrogative adverb in the Buddhist scriptures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in the Eastern Han(汉) Dynasty. It is believed that the grammaticalization mechanism of ke( 可) is reanalysis caused by the change of structural relationship. In addition, the grammaticalization of ke(可) is also influenced by the analogy of interrogative adverbs Ning(宁), Qi(岂), Po(颇)and Po(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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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江蓝生(1990)将疑问副词“可”分为表反诘的“可1”和表推度询问的“可2”。本文将“可1”称为反诘副词,将“可2”称为疑问副词。
(1)傅庭林(1987)、刘顺(2018)、康振栋(2018)等学者认为,“可以”在先秦时期已成为助动词,在先秦文献中广泛使用。李明(2017)认为战国末期的“可以”有可能是凝固结构,也有可能是与“可”并行不悖的词。本文倾向于后者。
(2)据毓之(1959)、许理和(1991)、俞理明(1993)、任继愈(2004),《人本欲生经》确实是东汉安世高于公元150-170年间所译。
(3)虽然《撰集百缘经》题为三国吴支谦译,但最早收录《撰集百缘经》的是隋代法经《众经目录》(公元594年),其是否翻译于三国时期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陈秀兰(2012)也提到关于《撰集百缘经》的年代问题,指出日本学者出本充代和幸岛静志认为该经不是三国吴支谦所译,年代可能更晚一些。但可以确定的是,《撰集百缘经》成书于隋以前。
(1)关于“不”的性质,各家看法不一,何乐士(1985)、江蓝生(1990)等认为是否定词,赵新(1994)、吴福祥(1997)、朱冠明(2007)、龙国富(2013)和遇笑容、曹广顺(2002)等认为“不”是疑问语气词,这里将其看作疑问语气词。
(2)《阿难问事佛吉凶经》题为后汉沙门安世高译,《大比丘三千威仪(卷一)》和《犍陀国王经》题为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但许理和(1991)和俞理明(1993)认为它们不是安世高所译,译者不详。
(3)李明(2017)指出“得”在春秋战国由“获得”义发展为表可能的助动词。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H14
引用信息:
[1]刘彦哲.疑问副词“可”的来源及语法化[J].语言研究,2025,45(01):146-151.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苏皖鄂赣江淮官话与周边方言的接触演变研究及数据库建设”(19ZDA307)
2025-01-15
2025-01-15